靳柏寒的车一开走，董菱就开始垮着脸。
“妈妈，我想去吃买葡萄蛋糕可以么。”今天她看到其他同学的妈妈送了蛋糕呢。
对孩子来说，今天就是大日子。
董菱面无表情看着她，“你喜欢婶婶么。”
靳恩希点点头，“婶婶好漂亮，好温柔。”
“那你更喜欢婶婶还是妈妈。”
“当然是妈妈呀，婶婶又不是妈妈。”
靳恩希老实说，董菱却攥着她，“说谎，你要是喜欢的是妈妈，就不该跟着你婶婶走，你就该说你想要妈妈一起去，你就该哭该闹，可你没有！”
“妈妈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疼？不疼怎么会记得！”
“我知道了妈妈，我不喜欢婶婶，可以了么。”
“你要是还想让你叔叔当你的爸爸，你就记住这句话！”
靳恩希低头不说话。
“说话！”
“小叔叔说做小孩要诚实，他本来就不是我爸爸。”
“啪！”一巴掌狠狠落了下来，董菱将奖状撕了个粉碎，“没用的东西，跟你爸爸一样没出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