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她都买过,老汉的豆腐老,年轻夫妇的豆腐嫩,但都有一个毛病。
放不住。上午买的豆腐,下午就发酸。
她有灵泉水。用灵泉水磨豆浆点豆腐,做出来的豆腐应该能多放一两天。
青阳镇的夏天又长又热,豆腐能多放一天就多一天的销路。
当天下午她泡了二十斤黄豆。
豆子是前几天从镇上粮铺买的上好黄豆,颗颗饱满,泡在水里两个时辰就胀起来了。
胀好的豆子皮薄肉厚,指头一捏就碎,渗出白生生的浆水。
周小树把院里的石磨搬出来擦洗干净。
这盘石磨是爹在世时打的,磨盘不大,但石料好,是山上采的青石。
闲置了好几年,磨眼里都结了蜘蛛网。
周晚穗一手推磨,一手往磨眼里添豆子,石磨转得又快又稳。
黄豆在磨盘底下被碾碎,乳黄色的豆浆顺着磨盘边沿流下来,滴进底下接着的木盆里。
周小树在旁边看着,跃跃欲试。
他让姐姐给他试试,周晚穗让开位置。
他上手推了一圈,使出了全身力气,石磨纹丝不动。
他又加了一只手,两条胳膊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,石磨还是不动。
周晚穗单手握住磨柄一推,石磨又转起来了。
周小树站在旁边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姐姐。
“姐,你手上长的是什么骨头。”
“吃得多长的。”
周小树认真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