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外三只下午拿去镇上卖。”
周小苗蹲在野猪旁边,小心地戳了一下猪耳朵。
野猪哼了一声,她咯咯笑起来。
周小禾把粥碗放好,走过来帮着姐姐把野兔拎到井边。
王婶家的门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开了。
她探头往这边一看,先看见井沿上四只肥兔子,嘴巴还没合上,又看见院角捆着的那头野猪。
“晚穗啊,你这一大早上山。”
“打了点野味。”
周晚穗把柴刀从腰间解下来。
“王婶,你会杀猪不?”
王婶愣了两个呼吸:“会,会倒是会。”
“那下午帮我杀了,猪下水归你。”
王婶又愣了一个呼吸,随即把门大敞开,腿脚飞快地迈过来:
“那还说啥,你等着,我去烧水!”
四只野兔收拾起来不算费事。
周小禾帮着烧了一锅开水,周晚穗教他怎么烫兔子皮,怎么下刀。
七岁的娃娃手还嫩,握刀握得不太稳,但眼睛专注得一动不动,一刀一刀沿着皮肉之间的筋膜划过去,有模有样。
“对,这样。”周晚穗在旁边看着。
“刀尖别扎太深,破膛的时候小心苦胆。”
周小禾点了一下头,手更稳了。
四只兔子收拾完,周晚穗留了一只中午炖,另外三只装进竹篮里。
兔皮洗干净了晾在院子里,野猪暂时用稻草遮着,等王婶下午来杀。
中午炖的兔肉比昨天的还香。
因为放了上山采的野葱和野蒜,汤里多了一层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