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蒋逸奇看着 没有马上离去。
我叫住他:“他们,真的安全了?”
他看了我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王老师,我蒋逸奇在镜城这么多年,靠的不是骗人。我说到做到。他们全都安全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——你最好记住今天的事。别再查了。再查下去,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又补充道:“王老师,你是聪明人。你应该知道,有些事情,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改变的。没有确凿证据,没有完备程序,谁动得了我?妥协,有时候是为了保护更重要的人。”
“补偿款,明天会到账。朱家和卫家的,我会通过中间人以‘慈善捐助’的名义送去。黄师傅的债,今晚就清。你们…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站在原地,很久很久。
怀里空了,手里空了。
身后,水面漆黑一片。
远处,那几盏渔火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