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冠之年战场杀敌,斩下敌军左贤王首级,古往今来看去,还有谁能并肩?
可是,皇孙殿下方才那一身的戾气,是从何而来啊?
蒋子宁抓了抓头发,而且贾琏什么时候,和皇孙这么熟悉了?
一众少年想不通关窍,一哄而散,回家找爹去解惑了。
却说徒睿澜说是要送贾琏回荣国府去,贾琏哪里敢应?连连推辞,却被徒睿澜提着上了马车。
这下儿,不叫人送也不行了。
“小小年纪,就学人家喝酒了?”徒睿澜看小孩儿脸上发红,眼睛也变得水润润的,忍不住探过身去捏了捏贾琏的脸,“也不怕醉了被人卖了?”
贾琏笑道:“殿下也太小看了我,您忘了我如今可是半个生意人。只有我卖他们的,哪里轮的到他们来卖我?”
徒睿澜皱起眉,“不得胡说!”
额,贾琏这才想起来,这个不是他从前的世界,士农工商,商人地位低。哪怕如薛家那样做到了皇商,薛宝钗想要进宫,也只能走小选,名义上做公主郡主的伴读,实则真正的伴读又哪里用得着小选了?不过也就还是服侍人,替着公主郡主们顶错儿挨罚的。
“我与你的东西呢?”徒睿澜又问。
贾琏怔了一下,反应过来了,他是问那个玉雕的麒麟吧?
“殿下所赐,不敢随身戴着,连锦盒一块儿收着哪。”
“回去戴上。那玉是暖玉,戴的日子久了,对人有好处。”
“哦。”
一路上徒睿澜说一句,贾琏应一句,直到了宁荣街巷口,马车停了下来。徒睿澜将手放在贾琏肩上,“就到这里罢,我不再往里走,你下车换了你们府里的车。过几日我再与你说话。”
说着,自里边打起了帘子,自有人将贾琏接了下去。
直到徒睿澜的马车掉头走远了,贾琏还站在原地。皇孙殿下,这是什么意思?
实在想不通,他索性也不想了。离着荣府不远,他也懒得再上一次车,叫一直跟在后头的马车先回了荣府,自己慢慢与青松等人走了回去。
等到了家里,才知道贾珠原来已经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