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着躺在床上的贾珠就是一通大骂。
贾珠自知有错,老太医的话他也听了个隐隐约约,已然是骚的不行了。贾政这一番臭骂,只骂的他脸上紫胀,呼吸急促,嘴一张,就是一大口污血吐了出来。
王氏一声悲嚎,从屏风后边冲了出来。她什么都顾不得了,对着贾政哭喊道:“老爷这是要做什么?珠儿是什么样的性子老爷莫非不知么?他素来勤谨念书,哪里有什么功夫去纵色?我进小佛堂之前他什么样?如今又是什么样?究竟什么缘故,还未可知呢!老爷就来骂孩子,莫非你不心疼吗?”
她大急之下冲口而出的话,就有些隐隐指向了贾史氏。
贾政气急道:“慈母多败儿!你也莫要替他开脱!”
“政儿。”贾史氏听了王氏的指责,自然也气恼。不过她更老成些,“珠儿身子已经亏成了这样,再说什么也是无益。先叫人去熬药,再问问那些服侍他的小蹄子们是正经。”
一语提醒了贾政夫妻两个,一叠声地叫人去熬药,又叫捆了随着贾珠一路去金陵的四个丫鬟来细细审问。
四个丫鬟哪里肯认?知道这一次怕是逃不过了,好的打一顿放出去,若是不好,恐怕命都留不住——话说回来,就算留了一条命,带着勾引了爷们,叫爷们儿亏了身子的名声,这辈子还能好么?
一时间贾珠的住处哭声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