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天才!”珐露珊绕着书桌走了两圈,看向王言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,“你在语言和文字方面,已经不需要教令院的常规教导了。”
“提纳里那小子这次总算没夸张!王言,你这样的天赋,不进知论派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,语气变得郑重:“会考的事情你放心,我的举荐名额给你留着。不过…”
珐露珊话锋一转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你对机械机关的看法怎么样?”
她虽然是知论派的学者,但因为年代不一样,珐露珊更擅长机关术。
王言露出笑容:“珐露珊前辈,我很有兴趣。”
珐露珊也露出笑容:“既然你都要进知论派了,那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。我这边正好有个项目,需要翻译一批从遗迹里带回来的古代机关设计图,上面的注释文字乱七八糟,什么语系的都有,我手下也没个学生帮忙…”
她眨了眨眼:“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帮前辈这个忙?等你进了教令院,正好直接分配到我手下。”
王言心中一动。
珐露珊的机关术造诣在教令院是公认的顶尖水平,能参与她的项目,不仅能赚取报酬,更是一个近距离学习机关术的绝佳机会。
“能为前辈效劳,是晚辈的荣幸。”王言诚恳道,“不过晚辈对机关术的了解尚浅,恐怕只能负责文字翻译部分。”
“那就足够了。”珐露珊笑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