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里亚也不回话,又对王言和迪希雅招招手,转身往后面的病房走去。
两人连忙跟上。
来到一处僻静的病房,进入其中,王言就看见了照片中的人。
此刻他已经失去了意识,整个人都在痉挛般的抽搐,看上去很惨的样子。
“他身上的咒文在抽取他的生命力,我用了点学派的方法,制止了生命力的流逝,但也不是没有副作用。”扎卡里亚很自然的说道。
比起生命力流逝而死,痉挛这种情况,就显得好接受一点了。
扎卡里亚看向王言:“要想救人,我需要先弄清楚,他身上的每一个咒文的意思,然后分析从哪里下手。”
清理咒文不难,难的是知道从哪里下手,不会引起连锁反应。
王言看着病人,目光微微一闪,然后点点头:“交给我吧,这是稻妻的阴阳术,融合了一点璃月的仙术…”
扎卡里亚露出一丝好奇:“稻妻的阴阳术?璃月的仙术?唔,都是了不起的课题呢。”
说着,他又摇摇头:“难怪我看不懂,我是生论派的。”
如果是知论派或者是素论派的学者,说不定还能深入研究研究。
王言没有回话,依旧看着病床上的病人。
对方身上的咒文,在【通晓语言】的加持下,逐渐的被王言所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