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是个小干部。
闫解娣打问了好几家才找到这一家人。这些年她过苦日子过够了,即使嫁的是个傻子,她也不在乎了。
那两口子虽然也打问了——闫家名声很差,但差坏名声都是闫埠贵和闫解成带来的,闫解娣这些年做得并不差,伺候父母,在家干零活。
别的不说,配他们儿子已经够够的了。杨瑞华也记着闫埠贵临死前交代的话:给不了嫁妆,但也不要彩礼,只要他们那家对闫解娣好。就这么着,婚事悄悄就给办了。
闫家在院子里就留下一间倒座房。杨瑞华和闫解放跟以前一样——闫解放早出晚归去掏粪,杨瑞华则一天到晚打零工,在街上晃荡,有零工就打零工,没零工就收破烂。日子算是勉强过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