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见状赶忙解释道:“燕子,之前是我不清楚。但既然我听清楚了,你没工作,就要跟棒梗离婚?”
“对!”胖姑娘咬着后槽牙点着头,“不但跟他离婚,还要把他送进去!”
“你看你又急。”易中海指了指胖姑娘,“不管怎么样,你嫁进这个门,咱们也算一家人。棒梗呢,虽说不是我亲生的,但我这些年看着他长大,把他养大,他对我还算恭敬。”
易中海说到这话时强忍着恶心——因为他想到了轧钢厂的澡堂,那是他逝去的青春。但话还得继续往下说:“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进去,你们一家子就这么散了。所以啊,这钱我出了。工作嘛,我今晚就去找隔壁的张厂长。”
“爸?”胖姑娘一听这话,语气也缓和了不少,“可这个张厂长,跟咱非亲非故的……”
“谁说非亲非故的?”易中海一摆手,“他跟我二叔是结拜兄弟,我呢,得管他叫一声二河叔。只要我上门,这工作肯定能买到手。”
胖姑娘听这话总感觉有些不相信,可看看棒梗跟秦淮茹——
秦淮茹赶紧应承:“对对对,燕子你放心,你爸跟张厂长关系好着呢!是吧棒梗?”
棒梗也附和道:“对对对燕子,咱爸跟张厂长那可是……那可是比亲子侄还亲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