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关雪的手就搭到他腰上去了,关雪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:“你这是在嘲笑我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哪能笑你呢?”张二河也很光棍,“我就是想着娇娇回来以后,一家人团聚多高兴,毕竟她姥爷姥姥也怪想她的。”
“是呀。”关雪惆怅地出了口气,“今年过年的时候爸就说呢,家里少个人可真是不好过。”
“关雪。”张二河嘴一抿,“你爸那是说娇娇吗?你爸说谁你心里不清楚?他说你弟呢。”
“哼。”关雪冷哼一声,“那对白眼狼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。”
“行了。”张二河站起来,“今晚睡吧。明天我打问打问,要是能回来,我第一时间把娇娇弄回来。”
“你记着就行。”关雪嘱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