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把这个案子移交过来。回头我把傻柱关两天,再问问,没啥情况直接就放了。”
于德水瞪大眼睛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“有啥不行的?”张二河一锤定音,“谁让他傻柱嫌疑最大呢?”
于德水咽了两口口水:“那……那我就听您的。”
他们刚走,张二河正要出门,就看见秘书又领了个人进来。
“厂长,这位他说是您的老邻居,有事找您。”秘书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惶恐,可何大清非缠着要来,他也没办法。
张二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心里给秘书已经判了死刑:一个秘书连领导的意思都不清楚,这秘书算是到头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秘书如逢大赦,赶忙走了。
“何大清,你非缠着我干啥?”张二河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。
何大清直接扑通跪到地上:“二河,我知道傻柱之前得罪过你,可我也实在没辙了,就看在老邻居的份上……帮我这一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