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忙照看房子,就答应了。没想到他是要跟食堂的白寡妇一起跑!公安同志,白寡妇是食堂的,我是车间的,八竿子打不着,我怎么给他下套?况且何大清那人,解放前就爱往胡同里钻,解放后也没少找半掩门,我哪知道他跟白寡妇有这一腿?”
“那你怎么在院子里说他去拉帮套了?”
“公安同志,这是何大清让我说的啊!他说只要把他名声说坏点,兴许人家大人物就不会盯上傻柱和雨水了。真的!这是他喝醉时跟我说的。”易中海连忙拍着胸脯保证,“第二天一早他就跟白寡妇跑了。我还是听我老伴说傻柱发现爹跑了,才赶忙帮着在院里说的。”
“那你自始至终没有和聋老太勾结干这事?”
“没有没有!”
“那为什么何大清说你是惦记他儿子,想让他给你养老?”
“公安同志,我冤枉啊!”易中海一副亏心的模样,“我现在娶了新妻子,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,我都有自己的孩子了,为啥还要惦记他?况且就傻柱那愣头青的样儿,我让他养老?怕不是被他欺负死!”
郝青松看着易中海继续侃侃而谈,心想这人心思忒缜密了。
这时,一个公安突然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郝青松猛地站起来:“真的?”
来人点了点头。
郝青松有些复杂地看了易中海一眼,挥了挥手:“把他押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