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黑进了里屋,两人熟门熟路地……床板咯吱咯吱响了小半个小时。
事后,傻柱躺在床上,搂着胡铁花惬意地抽了口烟:“铁花,我这段日子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舒服的日子。”
“死鬼!”胡铁花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傻柱有些吃痛:“我说的是真话。”
“老娘知道你说的是真话。”
傻柱脸色一暗:“可这好日子估摸着过不久了。”
“为啥?”胡铁花立马坐起来,“你是嫌弃我了?”
“没有,我咋会嫌弃你呢?”傻柱赶忙把她搂回怀里,“就是我这隔壁马上要住进来一个轧钢厂的厨子,他跟我不对付,我怕他发现点什么。”
“轧钢厂的厨子?你不是说你是轧钢厂最好的厨子吗?他还有胆子不听你的?”胡铁花好奇地问。
傻柱有些尴尬——那“最好”是他之前吹牛的。现在人家南易可是实打实的一等一首席,专门给领导做小灶的,要不是现在小灶少了,以南易的手艺,怎么着也得往上涨两级。于是他随口换了个话题:“我跟他不一样,我是给工人做大锅饭的,他是个马屁精,专门喜欢拍领导马屁。其实手艺差不多。”
胡铁花也没多想,等烟抽完,傻柱又抓紧机会行动起来。两人都没注意到,窗外有一双耳朵,正听着屋里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