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瞅瞅,这都青了!”
王干事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。
——就不该让这娘们先开口。
亏得这是在屋里。要是在外头,就她这敞着怀揉胸的作派,管她是不是苦主,先定个有伤风化都不冤枉。她挪开眼,压着火气:“胡铁花,你进去,里屋换身衣裳。”
胡铁花嘴一张,还要再说。
易中海斜她一眼,眼皮往下一耷拉。胡铁花把那口气咽回去,悻悻掀帘进了里屋。
王干事转向贾张氏和秦淮茹,声调平平的,听不出喜怒:“你们说吧,到底要干什么?”
贾张氏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王主任,我就是想给我儿子……”
“办丧事?”王干事打断她。
贾张氏一噎,点点头。
“不行。”王干事斩钉截铁,“贾东旭是犯罪分子,越狱出逃,还杀了守卫、杀了老百姓,罪大恶极。办丧事?你想都别想。”
贾张氏张了张嘴,没词儿了。
她办丧事图什么?不就图收那一茬份子钱么。如今丧事都不让办,钱往哪儿收去?
王干事不再看她,目光转向易中海:“你呢,说说。赔偿想要多少?”
易中海牙关咬了又咬。
他恨不得让贾家婆媳脱层皮。可贾东旭刚死,顶门梁折了,他这时候落井下石,理是站着,名声可就得躺着出了。街坊四邻往后戳他脊梁骨,光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。
他咽下一口闷气,脸上挤出三分宽厚来。
“王干事,贾家……既然认识到错误了,那赔偿,我就不要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只是往后,我易中海跟贾家,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pS:昨天不该出门的,看到了前前女友,看到我还故意搂了搂自己男人…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