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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中一进门,就把桌上的杯子全扫到了地上。
“狗日的!姓王的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来笑话我?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!”
他坐在那儿,恶狠狠地想:一定要当官。只有当了官,才能把姓王的、张二河这种人压下去!到时候把他们抓起来,吊起来打,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刘海中这些年受的屈辱!
心里的恨意越积越浓,他一转头,看见二大妈正悄摸着要出门。
“干什么去?”
“老、老刘,我……我去打点水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刘海中冷笑一声,走过去,一把薅住二大妈的头发,熟练地把布团塞进她嘴里,抄起旁边的棍子就抽。
一通发泄后,二大妈瘫软在地上。
刘海中放下棍子,感觉格外惬意——这股火气,总算泄出去了。
只有二大妈躺在地上,满心悔恨:早知道挨打是这样的……当初怎么也得把光福、光天保下来。
这种痛,她一个人真的承受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