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人,是我爹娘的闺女,这理我得替她讨回来。”
吴谦收起笑脸,重重点头:“放心吧二哥。”
张二河这才骑上自行车赶往医院。到了病房,液体已经输完,女人正吃力地想往床上坐。张二河进来看到,一脸嫌弃地过去扶她:“你要干啥?”
“我……我上厕所。”女人红着脸说。
张二河把她扶到厕所门口,等她出来,又扶回床上,打开饭盒:“给,吃吧。”
女人看着眼前黄澄澄的小米粥,忍不住舔了舔嘴唇:“二河,又让你破费了……”
“知道破费还啰嗦,赶紧吃!”张二河斥道,“吃好了早点滚,要死死远点,别死在我家门口,我还嫌坏了名声。”
女人眼眶一红,眼泪掉了下来。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,他哪是真嫌弃,分明是怕她不吃,才故意恶声恶气。她想起以前四九城解放前夕,粮食紧缺,他不知从哪弄来窝头,也是这样逼着她吃。
想到这儿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捧着饭盒,哽咽道:“我吃,我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