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变了。不听爹娘劝阻,非嫁不可,还嚷嚷着爹娘是封建主义包办婚姻,后来借着上厕所的名头跑了出去,执意跟那人结了婚,再往后就搬到了西城区。
看看现在这副模样,跟当初真是天差地别,连性子都磨没了。
女人见张二河没说话,还以为他不答应,又挣扎着要给关雪下跪。关雪赶紧扶住她:“你这是干啥?”
“你是二河的媳妇吧?”女人红着眼,“我知道当年我做的那些事没脸求你们,可招娣是无辜的,弟妹,求求你们救救招娣吧……”
关雪有些为难,她知道大姑姐这事是张二河的心结,便把目光投向他。
张二河还没开口,女人身子一软,竟晕了过去——她饿了好几天,又走了远路,情绪一激动,实在撑不住了。
“操!”张二河骂了一声,抱起女人就要往外走。
“二河,要不我跟你一起去?”关雪解下围裙。
张二河回头:“你在家看着狗蛋和娇娇。”目光转到招娣小脸上时顿了顿,“给这丫头片子洗个澡,换身衣服,隔壁屋里柜子顶上有她妈小时候穿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