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许大茂反倒笑了:“我没捅娄子。”
“没捅娄子,大清早跑我这来干啥?借胶片?缺钱了?”许富贵挑眉。
“都不是。”许大茂咬着牙。
“呦,”许富贵来了兴趣,“你这一没闯祸二不缺钱,倒让我心里胆战心惊的,你可是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“你早就该胆战心惊了。”许大茂站起身,绕到桌子后面,脸凑到许富贵耳边,“爸,胡铁花好玩嘛?”
许富贵正抽着烟,手猛地一抖,烟卷掉到了地上。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舔了舔嘴唇,声音发紧:“大茂,你胡咧咧什么?什么铁花银花的……”
“爸,您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!”许大茂又气又急,“胡铁花可是易中海的媳妇,您胆子也忒大了!睡了人家,还把她塞给易中海,这是把人当傻子耍呢?”
许富贵咬着下嘴唇,脸色发白:“你这是听谁胡说的?”
“我听谁胡说的?”许大茂冷笑一声,“爸,我再告诉你个事——胡铁花生了,给易中海生了个儿子,带把的。易中海这两天美得找不着北,可再过段时间,他要是发现那孩子长得像我……呸,不对,长得像您,您说他会咋样?”
“啪”的一声,许富贵像被抽走了骨头,瘫坐到椅子上,还在强撑:“大茂,你可别……别胡说……”
“我胡说了吗?”许大茂痛心疾首,把许富贵以前教训他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,“您自己说的,男人要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,您怎么就管不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