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的。”张二河话锋一转,“不过二狗子,丑话说前头,这年月啥情况你清楚,东西肯定不便宜。”
“您放心,二河叔!”易中海赶忙从身上掏出十张“大黑十”,“您先可着这100块钱买,不够我再补!”
“行。”张二河叮嘱道,“不过丑话我撂前头,这事你要是敢嚷嚷出去,有你好瞧的!”
“您放心,就我们家知道!”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。
张二河回到办公室,心里冷笑:想给胡铁花补营养?行,给你“好好补补”。在空间里一顿翻,两只吃激素催大的白条鸡,又特意找来两罐哺乳期大人喝的奶粉、两罐婴儿奶粉——都是08年以前河北某大厂的货,保管一喝一个不吱声!
隔了半夜,张二河把东西送到易中海家,递过去说:“没办法,就弄到两只鸡,进口的,比咱这儿的大,熬的时候当心点。”
易中海看着两只剥了皮的大白条鸡,嘴巴都张大了:“二河叔,这鸡这么大,得不少钱吧?”
“进口的,一斤五块,这两只就得150。”张二河指了指奶粉,“这两罐给铁花,那两罐给孩子,四罐200。”
“啊!这么贵!”易中海撮着牙花子,旁边的胡铁花赶紧捅了捅他。易中海瞬间反应过来,“二河叔您等着,我这就去取钱!”
“行了,不急。”张二河嘴上说着,却站在原地没动,直到易中海把钱递过来,才转身走了。
张二河一走,胡铁花就捶了易中海一下:“你心疼钱了?”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易中海辩解道。
“我告诉你,”胡铁花压低声音,“二河叔是看在二叔面子上才帮的咱。有了这些,孩子肯定长得壮,你以后等着享福吧!”
易中海一想,也对,便应了声,小心翼翼把东西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