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了吧?老刘,该省着点啊,这年月定量少,一点不知道珍惜。”
“二河叔!”刘光齐赶紧扶住刘海中,转过头时,刘光福已经走了,“您现在也回前院吗?”
“行了行了,”张二河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走就走呗,真是的,想帮邻居还不被待见,我这一腔好意,咋老是被误解呢?”
张二河走后,刘光齐和二大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刘海中拖到床上。
“妈,您在家看着我爸,我得回厂里一趟。”刘光齐说道,“那天走得太突然,估摸着现在厂子里谣言四起,我要是再不回去,说不定就得被厂里处理了。之前跟您和我爸提的那事,估计也得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二大妈抹了把眼泪。
床上的刘海中却突然抓住刘光齐的手,气若游丝却带着执拗:“光齐……你说的那事……一定不能……不能荒废……你听爸说,这辈子爸再没别的指望了,你一定要……一定要当官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刘光齐看着刘海中通红又带着疯狂的眼神,神色复杂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