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至于这么省吗?”张二河瞥他一眼。
“那得看跟谁比啊,二哥。我跟别人比还凑合,跟您比可就差远喽。”
“德行。”张二河吐了口烟圈,“人你给我备好了没?”
“备好了,二哥。”吴谦赶紧解释,“庞各庄的胡寡妇,今年三十三。这娘们……有点毛病,就是特别‘稀罕’那个事儿。第一个丈夫没扛过两年就没了;第二个是个乡下杀猪的,倒是扛了五年,她还给生了两个儿子——可终究也没扛过去,也死了。杀猪的那家嫌她名声不好,直接给撵回了娘家。现在她在庞各庄娘家边上搭了个棚子住着。”
吴谦压低声音:“这娘们一来是那毛病折腾,二来也是为了糊口,基本来者不拒。结果前段日子……闹出人命了。”
“谁干的?不会是你吧?”张二河挑起眉毛。
“我哪敢啊二哥!”吴谦连忙摆手,“听说是个老放映员……”
“不会姓许吧!”
“这我上哪知道,反正胡寡妇找上门去,人家死活不认。她又没凭没据,也不敢闹大,这事儿就这么僵着了。”
“你咋知道这么清楚?”
“我有个小兄弟就是庞各庄的,按辈分得喊胡寡妇一声堂姐。”
张二河点点头:“行,那这事我不出面。你去找胡寡妇,跟她说明白——只要她听话,我给她找个好人家,帮她把事儿平了。”
“明白,二哥您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