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往城西分,怎么会分到这儿来?这么远,上班怎么赶得及?”
闫解成一下子愣住了——他之前怎么完全没想到这茬?
“那……那这房子之前的住户去哪了?一个姓崔的,一个姓马的……”
“没有啊,”吴干事很肯定,“这房子是别人上交给我们街道办的,手续前段时间才办清,之前一直空着,哪儿有人住过?”
他拍了拍闫解成的肩膀:“小伙子,你要是真被人骗了,赶紧去派出所报案。现在去,说不定还能把坏人抓到。”
闫解成被他半劝半拉地带到了派出所。派出所对此很重视,毕竟辖区里出了诈骗案。登记完情况后,民警当着他的面给纺织厂打去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明确回复:厂里没有一个叫“崔莺莺”的工人,也从没在这片分过房子。
话筒里的声音很大,闫解成听得清清楚楚。
电话挂断后,他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派出所的长椅上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