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呼吸,盯着儿子问道:“娶的谁?哪家的姑娘?”
“崔……崔家的。”
“谁介绍的?”
“我们自己认识的。”
“她家哪儿的?家里都有什么人?”
“住前门那块儿,她是纺织厂的工人。家里就她爹、后娘,还有个弟弟。”
“工人?”闫埠贵眯起眼睛,“工人能瞧得上你?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和莺莺是在街上认识的。她钱包掉了,我捡到还给了她。后来她帮我介绍了点零活,一来二去就熟了……”
“那也不对,”闫埠贵打断他,“认识归认识,娶她怎么还要动金条?”
“爸、妈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闫解成把崔莺莺的情况说了一遍,最后带着几分炫耀道,“莺莺说过段时间出差回来,就能升车间副主任了。到时候我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——咱们家可就也有个干部了!”
杨瑞华听完,又喜又忧:“解成,那姑娘人怎么样?”
“妈,莺莺人可好了!虽然比我大三岁,但长得俊,家务活也利索,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等她回来,我带家里来,您保准喜欢!”
“哎,好……”杨瑞华点点头。
闫埠贵却越听越不对劲——这里头巧合也太多了些。偏偏钱包就被闫解成捡到,偏偏那崔莺莺晕倒也能让他遇上,收了金条就立刻“出差”……这分明是串好的戏码!
“解成,你刚说那女的叫啥?”
“莺莺呀。”
“全名!”
“崔莺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