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年纪了,怎么就不知道检点!现在……现在到底该怎么办?!
他心里乱成一团麻,想的全是怎么跟崔莺莺交代,半点没顾上担忧闫埠贵的处境。
“解成!解成!”杨瑞华骂了一通,端起桌上的杯子灌了口水,本想问问儿子主意,却见他脸色变幻不定,魂不守舍,不由得提高声音喊道。
“啊?妈,你说……咱们家该怎么办呀?”闫解成回过神来,眼神闪烁。
“解成,我这不是再问你嘛!”
“当务之急……”闫解成咬咬牙,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,“妈,咱们只有一条路——跟闫埠贵断绝关系!”
杨瑞华一震:“可……可他毕竟是你们爸呀!”她虽然恨得牙痒,但“断绝关系”这四个字,实在太重了。
“妈!我不是非要做这么绝,可眼下除了这招,咱家真没活路了!”闫解成急道,“等着闫埠贵被判刑,咱们家就成了‘黑五类’!到那时候,不光我、解放、解旷解娣,全都得完蛋!工作、前途,什么都别想了!”
这时,一直在门外偷听的闫解放也冲了进来,脸涨得通红:“妈!我支持我哥!必须跟……跟他断绝关系!你们不知道今天学校里都怎么说我!他们说我爸是老流氓,我是小流氓……再不跟他划清界限,我还怎么去上学啊?!”
杨瑞华的目光从二儿子激动的脸上移开,又看向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两个小的。闫解娣和闫解旷低着头,但察觉到母亲的目光,也都默默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