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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贾家嫂子,你赶紧说呀!”
“就是,别吊人胃口了!”
“你们猜——”贾张氏压低了声音,眼珠子骨碌一转,“闫埠贵睡的那女学生,多大?”
“哎呀别卖关子了!”
“才十四呀,乖乖!”贾张氏一拍大腿,“怪不得人家都说,老学究都是变态,就喜欢年轻嫩的!那闺女十四岁就被他霍霍了,还一直威胁人家不许说……那姑娘也是命苦,好不容易熬到十八,许了人家,结果新婚之夜……人家男的一看,不对劲,当场就不干了,把姑娘退婚退回来了!”
她喘了口气,接着说:“姑娘回来以后,家里老娘哭瞎了眼。得亏人家哥哥的好朋友仗义,帮着出来讨公道,不然这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……我也是真没瞧出来,闫埠贵平日里斯斯文文的,私下里居然玩得这么花!”
说到这里,贾张氏自己也不禁打了个寒噤。院里人听完,一个个瞪大眼睛,啧啧摇头。
一个妇女幽幽地冒出一句:“果然还是读书的会玩啊……”
另一个赶紧附和:“就是就是!我男人虽然没啥文化,但也不至于这么变态。”
“没错没错!”
几个妇女你一言我一语,仿佛一下子就把“读书人”和“变态”挂上了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