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多说,挥手让人将闫埠贵押出去。校门口还聚着不少群众,一见闫埠贵被带出来,顿时响起一片喧哗。
“打死闫埠贵!把这狗日的阉了!”
“畜生啊,才多大的姑娘他就祸害!”
闫埠贵此时早已如过街老鼠,要不是有公安押着,只怕早就被人打得不轻。他缩着脖子,半闭着眼,躲避着不时扔来的杂物和唾骂。几个好事的已经一路小跑,往95号四合院报信去了。
就在快要走出街角时,闫埠贵忽然抬眼,恍惚看见远处有个男人正冷冷盯着他——那人抬起手,在脖子前缓缓横划了一道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闫埠贵浑身一颤,心里已然确定:
那就是张二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