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家里之前遭过贼。这黄鱼是我爸早年卖铺子攒下的家底,藏得严实。现在被我偷拿出来了,他还不知道……回头要是发现了,非得打死我不可!”
“那……那咋办呀?”崔莺莺一脸“担忧”。
“还能咋办?”闫解成顺势搂紧她,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献宝似的在她眼前一晃,“你看这是啥?”
“户口本?”
“对!等回头咱俩领了证,成了一家人,再一起回去。你帮我说说好话……他不心疼儿子,还能不心疼儿媳妇吗?”
崔莺莺低下头,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光,再抬起脸时,已是满脸羞涩与顺从,轻轻点了点头:
“那……那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