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爸得少抽点。这‘痛苦’,我这当女婿的不得替他分担分担?”
“就你油嘴滑舌,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钱桂梅笑骂了一句,转而对着张二河说,“二河,你先坐会儿,我得去外面一趟。到了这就跟到自己家一样,千万别客气。”
“行,知道了嫂子,您忙您的。”
等钱桂梅一走,李怀德立刻放松下来,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,长舒一口气:“哎呀,这女人可算走了。她在家里规矩可真多,沙发不让躺,衣服不让乱放,真是的……没结婚前咋没发现她这么麻烦呢?结了婚全暴露了,这也不让,那也不让的。”
他抱怨完,又好奇地看向张二河:“二河,你在家怎么样?”
张二河眨了眨眼,“我在家?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。”
“行啊你!还得是你呀二河!”李怀德闻言哈哈大笑。
张二河心里跟明镜似的,从这几句抱怨和之前的信息看,李怀德这人,多少有点“凤凰男”的特质,靠着老丈人起家,在家里恐怕并不像表面那么自在。
他不再接话,而是打开带来的袋子,从里面掏出两条“白板烟”递过去:“李哥,这个是给你的。”
接着又拿出两瓶酒:“这酒就是市面上正常的普通酒,不算稀奇。”
最后,他压低了些声音:“不过,我托关系弄了几条时兴的羊毛围巾,回头你拿去送给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