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行车,领着她们往半山腰走去。
走到山坡上,张二河指向远处山脚下的一座老宅子:“娇娇,你看,那就是爸爸小时候住过的院子。”
张娇努力眺望,只见几间普通的小土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“爸爸,我们等会儿过去看看吗?”
“不去了,等夏天吧。夏天我回来收拾收拾,收拾好了再带你来住,现在估计住不成。”
“哦,那行。爸爸你可要记着呀!”
“记着呢!你个小丫头片子,一天天鬼精鬼精的。”张二河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。
到了坟地,张二河大哥张大江的坟是建国后才从别处迁回来的。相比之下,父母的坟反倒显得新一些。
张二河从包里掏出烧鸡、酒和黄纸香烛。点燃香烛纸钱后,他在父亲和大哥张大江的坟前各敬了一根烟。
他在心中默念:“大叔,大哥,我占据了你们儿子的身子,也算得上是你们张家的人了。以后张家的香火,由我来续上。从血脉上说,以后的孩子也是你们张家的孩子,还请不要见怪。”
等纸钱烧完,他从烧鸡上撕下一个鸡腿递给张娇:“喏,吃吧。”
张娇看着鸡腿,没敢接:“爸爸,这个不是给爷爷奶奶吃的吗?”
“爷爷奶奶刚才已经吃过了,现在让你吃。你吃了,他们才格外高兴。”
“哦!”张娇听爸爸这么说,赶紧接过鸡腿啃了起来。
张二河又把另一个鸡腿递给关雪:“这个你吃。”
“二河,你吃吧,你回去还要骑车呢。”
“让你吃你就吃,别那么多废话。不把身体养好了,咋给我生个……六六大顺?”
关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:“孩子还在呢,胡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