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。屋里冷飕飕的,她走进里间一看,顿时又气又好笑——贾张氏歪在那儿,像个磕头佛爷似的,脑袋一顿一顿。
“妈!”秦淮茹上前两步,提高了嗓门。
贾张氏猛地惊醒,差点从炕沿栽下来。
“秦淮茹!你、你干啥呢?!”
“我刚才叫您,您没应声。”
“听见了!还没来得及回话,你就闯进来了……咋了?出啥事了?”
“妈,今天厂里发工资了。”
“那你先把说好的养老钱给我!”贾张氏一听发钱,立刻精神了。
“给。”秦淮茹递过去三块钱,“妈,厂里今年还发东西了。”
“发啥了?”
“半斤肉,一斤白面,还有十二个奶糖。”
“咋就这点玩意儿?去年还发一斤肉呢,今年咋只剩半斤了?”
“妈,您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年景……能发半斤肉都该谢天谢地了,您还挑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