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咱俩支持他,在张二河和他之间站他这边,他还能不帮这个忙?”
他压低嗓门,推心置腹:“他一个绝户,想在院里站稳脚跟,没咱两家力挺能行?现在他徒弟贾东旭又进去了,他心里明镜似的——不靠着咱俩,他靠谁?”
刘海中用小脑瓜一想,觉得闫埠贵说得在理,闫埠贵见状赶紧开口道:“老刘,那你先回洗洗。等老易回来了,咱俩一块去找他。”
“老易不是中午就回来了吗?”
这下闫埠贵摸不着头脑了:“啥?易中海中午就回来了?”
“对啊,听说他今天在车间又把脚给弄伤了。车间主任没办法,又批了他一星期假。”说到这儿,刘海中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,“老闫,你说老易最近是不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怎么就这么倒霉?”
“嘘!”闫埠贵赶紧把手指竖在嘴前,“老刘,这什么年月了,封建迷信可要不得!你难道想住牛棚去?”
刘海中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,慌忙道:“老闫,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可别往外传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那老刘,咱现在就去看看老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