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拢,被贾张氏撵出来了。”
“工位?”何雨水皱着眉,“贾东旭都被抓了,厂里没把工位收回去?”
“谁知道呢,许是看他们家可怜,没狠下心吧。”傻柱呷了口酒,叹道,“说起来也怪张二河,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咋就把事做这么绝?”
“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。”何雨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腿刚好没两天,又想掺和别人家的事?再惹出麻烦,看谁帮你。”
傻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嘴硬道:“胡说啥?上次是我没留神,真要一对一,张二河不够我打的。”
“得了吧,人家张二河48年就敢拿家伙捅人,你那会儿还在街头被人当狗撵呢。”何雨水毫不留情地戳穿他。
“何雨水!你到底是谁妹妹?”傻柱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我的傻哥哟,我要是帮着外人,还会劝你?”何雨水放软语气,“听我的,贾家的事别沾,没个省心的,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前些年我还没领教过?”傻柱嘴上应着,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——一想到秦淮茹在车间里咬着牙干活的模样,他就忍不住心软。
他悄悄舔了舔嘴唇,脑子里竟冒出个念头:要是当年何大清没跑,他说不定就能把秦淮茹娶进门,哪轮得到贾东旭?
这么想着,他又灌了口酒,心里又气又闷——气贾东旭占了先,更气何大清当年撂下他们兄妹俩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