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炕沿上搓手,脸上满是懊恼——早知道今天会被堵在院里,当初说什么也不提前从学校回来。
“闫埠贵。”张国维径直走到他跟前,语气严肃,“我问你,易中海私下里都干过什么?平时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?你最好老实交代,这事不是小事。”
闫埠贵吓得一哆嗦,忙站起身:“张所,我不敢撒谎!您知道我这人,就是个教书的,胆小得很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慢慢开口,“易中海这人心思重得很。刚解放那会,院里选联络员,当时投何大清的人多,易中海就记恨上了,转年不知道用了啥法子,硬是把何大清逼得跑到保定去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张国维追问。
“那些当初支持何大清的人家,这几年也没好果子吃。”闫埠贵声音压得更低,“易中海借着管事大爷的名头,今天找这个的茬,明天挑那个的错,最后把人家一个个都逼走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我能当这个联络员,还是因为街道办需要个认字的,不然易中海根本不会让我沾边。就算当了联络员,也一直被他压着,他到底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,我是真不清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