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他?不找我们,就是怕我们嘴不严,把他这事点出去!”
张二河冷笑一声:“老大还跟咱玩心眼子。”
“你以为?”马千里弹了弹烟灰,“你以为他还是前几年那个愿意跟咱们一块抡拳头的人?现在人家坐办公室玩脑子的干事,我们这些泥腿子,哪还入得了他的眼?要不是黑市买卖一直赚钱,他早就跟咱划清界限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张二河神色平淡的点了点头,又转了话头,“对了,他说老三打我的事?”
“应该不是真的。你出事第二天,我就盯着老三,连续盯了两晚,没见他有啥动静。比起老大,老三多少还有点良心。”马千里解释道!
张二河忽然转过头,目光直勾勾盯着马千里,看得他有些发慌。“那你呢?”
马千里连忙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局促:“二哥,你也知道,我这人脑子不够用,以前都是你带着我混。这买卖有我没我,其实都一样。也就是你念着我一直跟你,给了我两成份——不然依着老大、老三的性子,我估计得跟下面那些人一样,只能喝点汤。”
张二河听完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很深沉:“行,这事,二哥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