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激动。她怔怔地看着张二河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被他再次打断。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张二河不再看她,转身穿上衣服,径直走出了卧室,下到院子里,推开了大门。
巷子口,老李和小丁他们的摊子果然已经收了,人也不见了踪影。
二楼的卧室里,惠美独自坐在床上,失神地望着窗外。床头柜上,那叠厚厚的十万块现金显得格外刺眼。突然,张二河放在客厅的电话“叮铃铃”地急促响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在巷子的另一头,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猛地灌了一大口白酒,眼神通红,跌跌撞撞地走到一辆重型卡车旁,用一把偷来的钥匙钻上了驾驶座。几下就打着了火,然后猛地一踩油门,卡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朝着张二河的院子直冲过来。
正因为打电话一直打不通而焦急的老李,正好从拐角跑过来,一眼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。
“张二河!快跑!”老李嘶吼着,拼尽全力朝他冲过去。
张二河听到声音,刚要回头,就看见一辆挂着“SinO TrUk”标志的重卡如同泰山压顶般朝自己撞来。
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:为什么别人遇到这种事都是“大运”,到我这儿就换成“SinO TrUk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