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让人难以察觉的轻快感。
玛德琳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头发。
她突然觉得,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,似乎对去长岛当保姆这件事……还挺期待的。
下午三点刚过。
长岛庄园的铁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刹车声。
林恩正站在厨房里,把切好的土豆块倒进炖着牛肉的铁锅里,听到动静,他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转头看向窗外。
一辆黑色的沃特公司专车停在路边,玄色拎着那个黑色的帆布袋,静静地站在大门外。
阳光照在他那一身黑色的战衣上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在阴影里,而是站在阳光下,隔着铁栅栏看着院子里正在草坪上打滚的巴迪,以及那几个正在互相泼水的孩子们。
约翰第一个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。
他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过头看着门外的黑衣人。
林恩推开大门走了出来。
“雷吉,去把门打开。”
林恩对着草坪上喊了一声,“你们的新教练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