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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弟愚以为,家国手足,最重同心同德,而非单方苛责。”
“郑伯之过,在疏于预教、未能防微杜渐,共叔段之过,在心生僭妄、不知敬畏尊卑,兄长有教化之责,却无替弟守心之能,幼弟有恭顺之责,不可将过错尽推于兄长失教。”
“是以,兄尽其教,弟守其礼,各司其责、各安其分,方是真和睦、真安稳。”
“若只归责长兄,便是纵弟之骄,若只苛责幼弟,便是失兄之仁。”
“唯有彼此守礼、双向成全,方能杜绝手足相残之祸,不负家国大义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、仁义满满,表面全然附和李承乾的教化之说,认可长兄的权责,实则悄然推翻了李承乾“兄长当全权教导、包揽教化之责”的核心论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