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再一次将李承乾的神情举止尽收眼底,他不知道的是,李承乾也在铜镜面前对着做了很多很多表情。
“唉,辅机的这一句话,倒是也点醒了我呀!”
“我差一点儿就因为贺兰楚石这些个奸臣的一句话,便误会了你,也差一点儿酿成大错!”
“好在,魏徵等人劝谏,而你也能站出来反驳这些奸臣的诬陷,不至于走上刘据的路。”
“仅此一点,我心甚慰。”
“说起来,最近这一年来,你的变化,我也是看在眼中,未曾想到你潜心读书不过几月,就能提高了自身之文采,写出了《阿房宫赋》这样的文赋。”
“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”
“如此简单的道理,可能懂此道理之人,却又是寥寥无几。”
说到这里,李世民紧紧地看着李承乾,缓缓地开口问道:“承乾,此间没有外人,你和我说实话,你身边可有除了魏徵、孔颖达之外的人……指点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