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眼线,让许敬宗来找出孤身边的高人,也就是秦凤年?”
“还好,还好,凤年能早一些告知孤,让孤看清圣人这一步棋。”
“嗯?”
“让孤拉拢许敬宗?”
李承乾看到这里,稍微意外了一下,自己还能拉拢许敬宗吗?
可当他看完书信,看到秦奕上面写出了许敬宗的出身、过往、心性,便也明白过来,此人爱财贪权,当真可以拉拢。
“敬而远之、用而信之。”
“可用,却不可信。”
“凤年当真是冠代奇才,如再世诸葛呀!”
李承乾高兴不已,有了来自于秦奕的锦囊,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。
此后也不再着急,更没了对于太子左庶子的抵触。
用秦奕的话来说,张玄素是张玄素,许敬宗是许敬宗,前者只会卖直求名,而后者爱财贪权,却又有着聪明才智,可以利诱之。
若能策反圣人的眼线,那实在是……爽极了!
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随后就把信笺给烧了,锦囊也藏了起来,下一次以写出疑问,还回去,让秦凤年解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