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集的密信上面的字有着区别。
他已经明白秦奕这么吩咐他练字的意义之所在,为的就是以后万一贺兰楚石当真把这些密信上交给了圣人,他也能有辩解之机会。
又抄了一会儿。
这才停笔,走出书房。
这一夜,睡得相当安稳,第二天甚至是还在孔颖达、于志宁的讲学中,对他们的提问侃侃而谈。
直到杜荷前来伴读,李承乾才把传谣言的重任交给了他。
“杜卿,孤现在能相信的人唯有你一人。”
“还请杜卿能帮孤渡过难关。”
杜荷一听,感动不已,连忙拍着胸口保证道:“殿下尽管吩咐,臣自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
李承乾则是直接递给了他一张纸。
杜荷接过看完,却还是有一点儿不太明白其中的深意。
“殿下为何要让臣传出这些谣言?”
“这岂不是……?”
岂不是让人对东宫的误会更大了嘛?
李承乾则是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,轻声回道:“杜卿觉得世人若是听到这些,还会相信此前那些关乎于孤的谣言吗?”
杜荷听到这话,想了想,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“殿下英明,臣服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