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,而且经常能提出一些朱雄英没想到的点子。
两人一个懂原理,一个懂手艺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“那批新钢怎么样了?”
赵铁柱擦了把汗,眼睛亮晶晶的:“殿下,您来得正好。您上次说的那个配比,我们又试了两炉,第三炉成了!硬度比上一批高了将近四成,韧性也没降多少。您来看看。”
他领着朱雄英走进最大的那间工棚。
棚子里面热气腾腾,几座炉子烧得正旺,风箱呼呼地响。
靠墙的长案上,摆着几件新打出来的东西。
赵铁柱走到案前,拿起一根约莫三尺长的铁管,双手递给朱雄英。
那铁管通体暗青色,表面打磨得光滑发亮,内壁笔直,口径约莫两分。
管身前端有一个小小的凹槽,用来插火绳,后端有一个药池。
“殿下,这是按您画的图做的鸟枪枪管。”赵铁柱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,“用的是新钢,比咱们之前打的那些强多了。”
朱雄英接过枪管,用手指弹了一下,发出一声清脆悠长的“叮”声,余音袅袅。
他把枪管举到眼前,眯着眼睛看内壁,光滑,笔直,没有气泡,没有裂纹。
他又掂了掂分量,比铁管轻了不少,可硬度更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