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队人马,连忙避让到路边,低头不敢看。
朱雄英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却一刻也没停。
三成把握。
七成失败。
成了,皆大欢喜。
败了……
马车在宫门口停下。
道承在车外轻声道:“殿下,到了。”
朱雄英睁开眼睛,下了车。
宫门前的灯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,照得地上的积雪泛着一层暖黄的光。
守门的军士见是太孙,连忙行礼,回到皇宫后,朱雄英没有回东宫,而是径直往奉天殿去。
奉天殿里,灯火通明。
殿门外的内侍远远看见朱雄英走来,连忙小跑着进去禀报。
朱雄英踏上台阶,走进殿内,一股暖意扑面而来。
殿角的炭盆烧得正旺,炭火噼啪作响,将殿内的寒气驱散了大半。
御案上堆满了奏疏,高高低低,像一座小山。
朱元璋坐在御案后,手里拿着一份奏疏,眉头紧锁,看得正入神。
朱标坐在下首,面前也堆着一摞文书,手里握着一支笔,正在批阅什么。
临近年关,朱元璋,朱标这对勤政父子,那可是跟龙马一样,睁开眼睛就是干,天天忙的吃不上饭……
朱元璋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朱雄英,放下手里的奏疏,脸上的线条微微松了松。
“玉哥儿回来了?”
“你奶奶呢?没跟你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