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死党陈宁。
没有去找胡惟庸的侄子胡祯。
他独自一人,关在书房之内,铺开白纸,研好浓墨。
手抖,心更抖。
可他笔下的字,却越来越稳,越来越狠。
一桩桩,一件件。
胡惟庸独断专行。
胡惟庸结党营私。
胡惟庸构陷忠良。
胡惟庸私藏甲兵。
胡惟庸暗通外敌。
胡惟庸……谋大逆。
有的没的,涂杰都写了出来。
最后一笔落下,涂节松了一口气。
他看着眼前这份密密麻麻的罪状,眼神空洞,却又带着一丝决绝。
对不起了,胡相,咱们两个人如果只有一个人能活,那就只能我活。
次日一早,涂杰就带着奏本,前往宫里面,求见朱元璋。
而这个时候,朱元璋跟朱标正在看着堆积如山的奏疏,当宫守义禀告,涂杰求见的时候。
朱元璋神色猛地轻松,当即便召见了涂杰,而涂杰双手举着自己写好的奏本,进入大殿就立马跪下,双手将奏本高高举起,当着太子,当着天子的面,高呼:“臣涂节,揭发胡惟庸谋逆大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