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,身子骨还算凑合。老家那边比京城冷些,可是乡土厚情,老臣住惯了,倒也不觉得。”
这个时候,李善长又看向朱雄英。
“这便是咱们大明朝的吴王殿下吧。”
“是,这就是咱的大孙。”
那小小的孩子已经从小椅子上滑了下来,规规矩矩站着。
他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小袍子,白白净净的小脸,一双眼睛黑亮亮的,正抬头看着李善长。
李善长弯下腰,拱手道:“老臣见过吴王殿下。”
朱雄英笑了笑,声音清脆:“国公免礼。”
“玉哥儿,来,走近瞅瞅,这是咱们家的功臣。”
“是,爷爷。”
说着 ,朱雄英也朝着李善长走来。
朱元璋说的不是“大明的功臣”,是“咱们家的功臣”。
这些字眼,落在李善长耳朵里,格外受用。
李善长笑着接话:“老臣虽在老家,却也听说了吴王殿下的名声。都说殿下聪慧过人,今日一见,果然不凡。”
他说这话时,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笑意,语气真诚,不像是奉承,倒像是真心的夸赞。
朱元璋听着,脸上也露出了笑意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孙儿,又看向李善长,忽然说了一句:“看来你在老家的消息,还挺灵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