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面色凝重,武将等人,则眉头紧锁,有的甚至面露不忿。
朱雄英坐在朱元璋身侧,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他心中震撼,难不成,这是要……公断?
待所有人都看完,朱元璋缓缓开口:“都看完了?那就说说吧。咱还没派人去广东查证,就凭这两份奏本,你们说说,咱该信永嘉侯,还是该信道同这个知县?”
殿内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
这问题太过尖锐,也太过凶险。
一边是开国侯爵、镇守大将。
一边是七品知县、前元出身的官员。
但两人奏本中的指控又截然相反,几乎是指着鼻子互骂对方是国蠹奸佞……
沉默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。
终于,左丞相胡惟庸率先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为……当信道同奏疏所言。”
此话一出,殿中数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。
朱元璋面色不变:“哦?说说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