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的如意纹。
“这是我当年跟你姑奶奶成亲时,她娘家给的唯一陪嫁。”
“不是什么好玉。”
“但跟了我四十多年。今日给你,保佑你平安长大。”
朱雄英双手接过:“谢谢姑祖父。”
他知道,这块玉佩对李贞意义非凡。
这份情意,比任何珍宝都贵重。
在曹国公府待了约莫一个时辰,朱雄英告辞回宫。
马车上,他握着那块还带着老人体温的玉佩,沉默不语。
李景隆以为他累了,轻声道:“殿下若困了,就歇会儿。”
朱雄英摇头:“不困。只是在想姑祖父的话。”
“祖父常说,要惜福,不能忘本。他老人家一件衣服穿十几年,补了又补。父亲要给他做新衣,他总说‘够穿了’。”
朱雄英点点头。
李贞的节俭,不是做给人看的,是骨子里的习惯。
这种品质,在洪武初年的勋贵中,尤为难得。
因为此时的大明朝大多数勋贵们,早就过不了苦日子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