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袁少游一拍桌子,眼神里燃烧着某种令人费解的热情。
“她嫌我写得不好,那是因为我还不够好。总有一天,我写出一首让她挑不出毛病的诗,她就会回我了。”
“薛兄,你说是不是?”
薛明阳看着袁少游那张认真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不就是另一个自己吗?
他端起茶杯碰了碰袁少游的杯沿,轻叹一口气。
“袁兄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也有一个姑娘。”
袁少游的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清河县沈家布庄的独女,沈涟漪。”
薛明阳的语气变了,不再是方才大大咧咧的做派,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。
“喜欢她很久了。她每次从布庄二楼窗边探出头来的时候,头上别着一朵小小的绒花,我隔着一条街都能看见。”
袁少游一拍大腿。
“薛兄!”
“你我果然是同道中人!”
薛明阳苦笑了一下,伸手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但我跟你不一样,我写诗的水平你也知道,风大吹我头那种。”
“所以我前头给涟漪姑娘写的四封情诗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往左右看了看。
“都是我辞弟代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