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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代写情书,你落笔惊哭大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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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 你也下场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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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府试,是整个南阳府八县学子一起入试。”
    赵文翰眉头微紧。
    “先生,南阳府往年取额多少?”
    “取四十人。八个县,四十个名额。”
    周秉文抬起眼皮看了赵文翰一眼。
    “清河县往年能拿到四到五个。运气差的年份,只有三个。”
    赵文翰没有说话,但握着膝盖的手指收紧了几分。
    顾辞看了一眼周秉文铺在案上的纸笺。
   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日期和对应的温习科目。
    从四月底一直排到六月初。
    每一天该看什么书,练几篇文章,什么时候默写,什么时候模拟。
    细致得像一份行军打仗的粮草调度表。
    周秉文注意到了顾辞的目光。
    “看见了?”
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
    “这是老夫给你们两个排的备考表。从今天开始,到六月初八进考场,中间五十天。”
    他把纸笺推到两人中间。
    “顾辞,你的底子不用我操心。但府试的阅卷官不是宋县令,是南阳府的学政。那位大人的口味,跟清河县不一样。”
    顾辞乖巧点头。
    “学生明白。”
    周秉文又转向赵文翰。
    “文翰,你县试第三。输给顾辞不丢人,但输给别的县的人,丢的是我鹿鸣书院的脸。”
    赵文翰抱拳。
    “学生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    周秉文端起茶杯,吹了吹茶沫。
    “你们两个是老夫手底下最拿得出手的。府试案首我不敢打包票,但前十,必须给我拿下来。”
    他喝了一口茶,语气忽然轻了几分。
    “尤其是你,顾辞。”
    “你县试中了案首。府试若也中了案首,那便是县试府试连中两元。”
    “连中两元这四个字的分量,不用老夫教你吧。”
    顾辞沉默了一瞬。
    “学生定当尽力。”
    周秉文嗯了一声,算是满意。
    他目光越过两人,似笑非笑地瞥向紧闭的讲堂大门。
    “薛明阳。”
    门帘被掀开一角,薛明阳的脑袋探了进来,脸上挂着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    “先生,我就是路过。路过。”
    周秉文把戒尺搁在案上,一脸严肃。
    “路过?路过还把耳朵贴在门板上?”
    薛明阳搓着手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    “先生,我就是想听听您跟辞弟说什么。毕竟……毕竟我也是过了县试的人嘛。”
    他嘿嘿笑了两声,声音越说越小。
    “虽然只是十一名。”
    “但你的悟性还算不错。”
    周秉文盯着薛明阳看了好一会儿。
    “呃......”
    “先生,您别这么看我,我心里发毛。”
    周秉文淡淡开口。
    “你也下场。”
    薛明阳愣住了。
    “啊……什么?”
    “六月府试。你也去。”
    薛明阳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    “我?我也去南阳府考?先生,我才第十一名,去府试不是送人头吗?”
    周秉文没搭理他的废话。
    “你跟着顾辞和赵文翰一块儿备考。从今天起,这份表上的功课,一样不许落。”
    薛明阳转头看向顾辞,眼神里写满了求救。
    我是队友!我是路过的!这是误伤、误伤!
    顾辞面无表情地回了他一个字。
    “做。”
    薛明阳扭了扭屁股。
    他想再挣扎两句,但对上周秉文那双不容商量的眼睛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    “先生……我真的能行吗?”
    这一句问得没了嬉皮笑脸,声音里头带着几分认真。
    周秉文看着他,神色缓和了些许。
    “县试的算学,前三道,你全对。”
    薛明阳一怔。
    “先生怎么知道?”
    “老夫是你们的山长,你们的成绩单,每一科每一分,都在老夫案头上摆着。”
    周秉文拿起戒尺,在桌面上点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小子的毛病,老夫清楚。经义底子薄,策论没章法,全靠小聪明和那股蛮劲撑着。”
    “但你有一样东西,是讲堂里大多数人没有的。”
    薛明阳老老实实听着。
    “你肯听话。顾辞让你背什么你就背什么,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这叫执行力。”
    “考场上,天赋占三分,功夫占三分,剩下四分是心态。你心态不差,就是懒。”
    周秉文一脸正色。
    “府试取四十人。你不用争前十,给老夫挤进去就行。”
    薛明阳喉结滚动一下。
    他站直身子,规规矩矩拱了拱手。
    “学生领命。”
    顾辞微微侧头,看了薛明阳一眼。
    这一眼里有几分欣慰,也有几分老父亲的赞赏。
    “行了,都出去吧。”
    周秉文摆了摆手。
    “备考表一人抄一份,明天开课交给李先生。”
    三人起身告退。
    走出讲堂大门,薛明阳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    顾辞回头看他。
    薛明阳站在廊下,抬着头望着书院正堂上方那块写着“鹿鸣”二字的匾额。
    阳光从檐角斜照下来,照在他的脸上。
    “辞弟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先生方才说的那些话,是客气话吧?”
    “哪句?”
    “说我有执行力那句。”
    顾辞浅浅一笑。
    “你觉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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