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试案首年年有,真正能在府试院试一路高歌猛进的,凤毛麟角。”
“可是爹爹说他的文章写得特别好呀。”
宋晚盈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爹爹还说他那个什么截搭题的破题,比好多考了十几年的老头儿都厉害呢。”
“令尊是县令,夸奖晚辈是应有之义。”裴砚之有些无奈,“你若只听旁人怎么说,不亲眼看过他的文章,又怎知真假。”
宋晚盈噘起嘴。
“那我就亲眼去看嘛。”
“你一个女儿家,怎么去前厅。”
“谁说我不能去?”
宋晚盈扒着门框,透着几分得意。
“爹爹最疼我啦。他答应过我,今晚宴席高兴,待会儿会让我见见世面的!”
裴砚之额角跳了一下。
世伯也太由着她胡闹了。
“就算去前厅,也是去见长辈。你可别凑到那顾辞跟前去。”
“嘻嘻,要你管呀~”
裴砚之深吸一口气。
他低头看着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姑娘,心里忽然觉得,自己这些年替她操的心,比备考院试还累。
“晚盈。”
“嗯?”
“外头风大。”
裴砚之从袖子里取出一只小巧的鎏金手炉,递到她面前。
“先把这个拿好,别冻着了。”
宋晚盈接过手炉,捧在掌心暖了暖。
“谢谢砚之哥哥~”